紫藤色的墨

爱源氏永不变心

相聚不分离

※ooc
※有私设
※亲情向
※全篇流水账
※小学生文笔
※字数少

今夜虽不是中秋节,但是月亮却意外的又圆又亮。恰好室外也是正处于凉爽的时候,本丸里的文人歌仙提议大家都到万叶樱下赏月,把事情告诉了本丸的短刀们由短刀们去通知其他的刃。

本丸之母烛台切光忠得知要赏月便快速的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经过厨房的物吉贞宗看见烛台切忙活的样子便很贴心的去帮了忙。

“哈哈哈,赏月吗?那爷爷我也去看看好了。”

三日月与茶友莺丸相对视了几秒很默契的把桌上的茶点抹茶味的月饼一个个装进了精致的藏蓝色的小纸盒里。莺丸则是在一旁把茶具包上了泡沫放进了一个手提的袋子中,两人肩并着肩的走向了那颗即使是在晚上也令人赏心悦目的万叶樱。

正在和自己大哥掰手腕的次郎一听到赏月兴奋的忘记了自己正在比赛,结果可想而知,右手重重的被压在了桌子上。次郎并不在意那一点疼痛,快速的走到被褥的旁边,把被褥掀开那开下面的榻榻米。

榻榻米下的木板有一个明显的正方形的分割线,只见次郎把木板拿开之后从那个洞中拿出了三坛看起来很高端 大气 上档次 的酒,不用说,肯定是私藏起来的好酒!

来到万叶樱下,刀剑男士们也都欢快的活动了起来。

粟田口一家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唱着婶婶喜欢听的歌曲之一《樱花樱花想见你》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相互微笑,气氛非常的温馨与美好。

在在地上坐着安静赏月的蜻蛉切肩膀被突然拍了一下,陆奥守拿着盘东西站在他的身后。

“之前出阵的时候你不是说中意吃大福吗?俺特地叫烛台切做了一份大的!”

他把拥有着亮黄色,带着桔梗花花纹的塑料盘子递给了蜻蛉切,正中央放着一个像中国上海蒸小笼包的竹笼一样大的大福。在大福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刚烤好的地瓜 ,仔细一看还可以看见冒着一小缕白烟,已经被人褪去一半的皮的地瓜露出了金黄色的地瓜肉,光是看上去就让人觉得非常的香甜可口。

“这个地瓜是俺昨天挖的!俺挖了满——满的一大框哦!今天刚好有时间烤来尝尝味道,这个看起来是最大的一个,也一定很好吃!”

陆奥守笑嘻嘻的说着,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再说道

“你知道吗?俺昨天耕地的时候不小心砍到了一只蚯蚓,它竟然变成了两条!”

像个孩子般有活力的陆奥守迫不及待的给蜻蛉切分享着自己昨天发现的趣事,大眼睛仿佛有一闪一闪的亮光。蜻蛉切认真的聆听着,表情是可看的出的温柔。

“薄绿!你看你看!这个月饼里面包的是冰激凌诶!”

今剑拿着一个刚从审神者那拿来的冰皮月饼高高兴兴的跑到了正在帮烛台切整理食物的膝丸的身边,把咬了一口月饼给膝丸看。膝丸没有在意冰淇淋月饼,视线移向了来者的脸庞上。

“今剑,你的脸上?”

只见来之前脸上还干干净净的今剑此时脸却像个花猫一般,这一边黑,这一边白的。膝丸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用水打湿后就像照顾一个小型的髭切一样轻轻的把他的脸擦干净了。

“我之前在陆奥守那里待了一会,烤地瓜很甜!薄绿你要吃吗?我去给你拿!”

还没等膝丸答话今剑就啪嗒啪嗒的向岩融奔去,投入到了他的怀中。看着这一画面膝丸感觉有些熟悉但突然这么想也想不起来。

赏月...吗

髭切独自一人坐在万叶樱的背面,望着那在天空中悬挂着,又圆又亮的那轮明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髭切轻声的唱着这首自家审神者在背古诗时唱的《水调歌头》。自己在她身边呆了也没很久,却不知何时学会了,只是因为调子不错在她唱的时候偶尔会学那么一两句,当自己回过神来时已经学会了整首歌曲。

“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

唱到这句时髭切睁开半张的双眸,神情有一丝复杂,有一丝悲伤的微抬了抬头。月光照在髭切的脸上使他多了几分阴柔的美,奶油色的短发因为月光染上了些许银白色,对于部分人来说,些许是个值得品味的美景。

与弟弟分离的那天

月亮也是像今天的这样

对于当时年幼的他我来说

那天晚上的月亮就像是在嘲笑我一般,嘲笑身为源氏重宝的我是这么的不堪,这么的孤独。

唱着唱着嘴巴有些干了,便把身边的一小瓶清酒一饮而尽。

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家刚刚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兄长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的身旁。跟烛台切说明情况后开始向其他刃询问兄长的位置。

最终是在莺丸的口中得知他的兄长拿了几瓶清酒朝万叶樱后面走去了。

向莺丸道谢后的膝丸拿着盒自己亲手为髭切做的寿司向那颗万叶樱后面大步走过去。

“兄长!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空腹喝酒,还喝了那么多瓶!”

膝丸一边把空酒瓶拾起放在一旁,一边把装着寿司的盒子打开。

“兄长快吃吧,今天晚上您都没吃什么...”

膝丸的话还没说完髭切就扑到了膝丸的怀中抱住了他。

“兄长?你喝醉了吗?”

幸好

髭切抬起头,用自己最温柔的笑容朝着膝丸说

“哎呀,弟弟你看,哥哥我这里还有一瓶没喝的清酒,一起喝吧?”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可以是可以,兄长你好歹先吃点啊。”

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生气丸不要生气嘛~我会吃的。”

直到这个世界崩塌

我也绝不会让人把我们再次分开了

“兄长!我的名字是膝丸!还有你那句话很不可信诶!”

因为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是我最可爱的弟弟

“嘛嘛,这些事情不要在意~”

哥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膝丸

谢谢小夜!!!QAQ信濃来我家了!【包括之前的膝丸的一次这是第二次打30层】另外轻伤是因为。。。。上次的战扩忘了修复。。。。我错了(><)

第一张是本来在也是黑发的后面的,前天开始玩,现在进度百分之五十六,朋友说我玩的挺快的。嗯。。。算是至今来的搭配吧,sei这孩子真的很可爱啊~

今天的两个不动,我没有怎么肝是真的,告诉你们玄学啊:边写作业边肝活动【是两个别说我那一张来骗人,右上有时间】

欢迎小幸运来到本丸!希望运气可以越来越好!

666666

csuger:

预备了

最近被安利了:

我get 到了一個技能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只写HE的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杯奶茶西米露:

记住了

四喜丸子:

陷入沉思 🤔

阿刺:

噫……
是这样吗??🙊🙊🙊

看了下自家的第一部队。。。。三对情侣。。。。我一个单身狗凑什么热闹。。。/源氏兄弟,冲田组,三日鹤

舞台『刀剑乱舞』悲传 結いの目の不如帰 回顾 —— 荒牧庆彦博客翻译

七月山猫:

一会去推上再转一次荒牧的原文。
从被被口中讲述的悲传。。。比我们所能理解到的还要悲伤。。。谢谢太太的翻译了


云云:



原文:




https://ameblo.jp/aramaki-yoshihiko 




刀舞悲传结束已经过了十天了。




 




大家过的怎么样呢?




 




我现在在战刻夜血的稽古中,




也有一些其他各种各样的工作。




 




两个月间,




不,从稽古开始算,




已经三个月了。




 




大千秋结束后的几天里,




不知怎么总感觉有点难过,有点闷闷不乐,还有点混乱。




 




Nico生放送的时候,




稍微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了大家。




 




 




然后已经平静下来了。




现在因为战刻稍微告了一段落,




 




于是就想写一下回顾博客。




 




但是对于刀舞有着太多太多的想法




文字可能会有点支离破碎的也说不定。




 




请原谅。




 




而且大概会很长。




 




 




若你能有时间读一下的话,我会感到很荣幸。




 




那么接下来。




 




 




 




 ————————————————————




 




舞台『刀剣乱舞』




悲传 結いの目の不如帰




 




 




 




 




 




 




刀舞虚传 初演是二年前。




自那以后




虚传 再演




 




义传




 




外传




 




ジョ传




 




悲传




 




上演了。




 




 




 




 




我因为能够在至今为止的所有刀舞的作品里演出,




 




到悲传已经是第六部了。




 




 




所有公演,加起来是178次。




 




 




真的是非常长的时间,




一直都参与着刀舞。




 




真心觉得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




 




 




 




在虚传初演的时候,




决定出演山姥切国广,




 




自那以后,




三日月和山姥切的物语就开始了。




 




 




我和拡树君是




从初演再演的时候




就从末满桑那里稍许听说了一些




这个刀舞是怎样的构想。




 




 




后面三日月和山姥切会打起来。




 




 




听到这个的时候,




 




 




“想早点演那个场景!!




但是因为在那个场景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首先是要做那些吗。




但是好想早点演那个场景啊!”




 




我一直是那么想的。




 




但是结局




没有想到会变成那个样子。




 




被打败了。




 




真的很吃惊。




 




听说山姥切会和三日月打的时候,




想着,




这会是山姥切超过三日月,




展现他成长的物语吗。




 




竟然输了。




 




而且还分别了!!




 




真是被末满桑搞了呢。




 




如果从刀舞的物语展开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这个结局,




 




真想看看末满桑的脑袋里,




 




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边那么想着,一边稽古。




 




正式演出是,




明治座的初日。




 




从稽古的阶段开始,




 




就想着,




这是一个超乎寻常想象的,使用能量的戏。




 




但是观众们进入客席的热量,




比预想的还要多。




 




 




观看的各位,




在不断变化的展开中,




惊吓,




或是悲伤,




公演后会不会太累了呢?




 




 




观看这样的东西,我觉得是当然会累的。




 




 




本丸被袭。




烛台切被三日月砍。




 




主人出来。




 




长谷部和不动回来。




三日月离开本丸。




 




 




最后是,




三日月和山姥切的战斗,




以刀解结束。




 




 




一定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故事。




 




这个悲伤的故事。




 




每次公演结束后,




都会变得非常疲惫。




 




疲惫的理由之一,




就是和三日月的那个场景。




 




 




 




故事最后,




和三日月分别的场景,




即使不想哭,眼泪也会不停的流下来。




 






在我眼前,




看着仿佛要消失的三日月,




各种各样的回忆涌上心头,




不管怎么样,眼泪也会流出来。




 




 




 




有安静地哭泣着的公演,




也有以号叫的形式哭泣的公演。




 




全部都是把当时的感情寄托在其中的,




演出。




 




不对,




已经不是演出了,




 




 




是真实的悲伤。




 




 




 




最开始的公演是,




仅仅是,就这么悲伤地和三日月战斗着。




 




 




重复公演后,




想着




“我一定要把你给救出来”




在心中,这样呼喊着,战斗着。




 




 




 




 




 




以那样的想法在战斗着。




 




输了之后很悲伤。




对不成熟的自己感到后悔。




 




 




 




和三日月分别之后,




从舞台走到幕后的过程中也很痛苦。




 




在那里就想这么一直哭下去。




 




 




但是那样是不行的,




一边哭着一边退场。




 




 




那里有着,




迎接我的刀剑男士们和工作人员们。




 




或是抚摸着我的背,




或是说声辛苦了。




 




 




舞台上不仅仅是有三日月山姥切和小乌丸,




 




大家也一起在战斗啊。




每次公演都被这样的事实鼓励着。




 




 




 




然后呢,




等待着自己的真剑必杀。




 




真长啊……




 




 




被被什么时候真剑必杀呢?




还没有啊,




就这样焦急的等待着。




 




 




 




 




最后的最后了吧。




 




 




而且和至今为止不同,




 




是慢动作方式的真剑必杀。




 




大场景的真剑必杀,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真是很开心。




 




 




还有,




老实说,肌肉抖得很厉害。(笑)




 




比起快速的杀阵,




慢动作的杀阵更会用到肌肉呢。




 




但是在这个时候,




慢动作更让人印象深刻。




 




那个慢动作的真剑必杀,




我个人是非常喜欢的。




 




 




如果能让等待着被被真剑必杀的各位满足的话,我就感到很荣幸了。




 




 




 




 




 




 




但是这样真剑必杀的被被,也没能战胜三日月。




 




 




因为和山姥切的约束,




仍然在圆环上轮回的三日月。




 




被圆环困住了的三日月宗近。




 




 




 




到底度过了多少同样的时间呢?




 




和公演数一样吗?




 




 




不,




更多?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开始的时候




三个月自己为了改变命运,




也做了很多很多抗争吧。




 




但是,




不管做什么,




不管怎么挣扎,




 




都会变成同样的结局。




最后和刀剑男士们敌对的结局。




 




 




 




 




在不断反复的圆环中,见到的唯一的希望。




 




能照亮月亮的太阳。




 




 




在公演的时候,三日月也说过的,




 




 




灰扑扑的太阳。




 




就是被被了吧。




 




所以在虚传的时候,




推荐被被做近侍。




 




 




在不断反复的圆环里,




进行各种尝试,




 




引导被被……。




 




最后和被被一对一的分别,




不知道迎来了多少次,




只为了寻求那一束光。




 




 




 




想到这样的三日月,




就感觉很痛苦。




 




 




 




 




 




 




 




 




 




但是




 




经过了漫长的公演,




在大千秋乐的时候,




终于战胜了三日月。




 




 




结局的分支,




也是末满桑厉害的地方。




 




只是,




那个大千秋乐的杀阵,




我不太记得了。




 




 




只有一次的杀阵。




本来应该是慎重地做比较好。




 




但是那个时候,




太过沉浸于战胜他这个事情里,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刀指着三日月了。




 




稽古开始,




不,从虚传开始,




已经不知多少次和拡树君这样交锋。




 




 




说不定是掺入了我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可以互相理解对方的呼吸。




正是因为这样默契的配合,




才诞生了大千秋了的杀阵。




 




想早点在DVD上看,




那个杀阵。




 




 




 




 




 




和三日月分别,




又背负了三日月给的,




难以想象的任务的被被。




 




 




带着三日月的份,看向未来。




期盼着能有一天,和三日月再会。




迈出新步伐的刀舞本丸。




 




 




 




 




总有一天会。




 




和三日月,一起笑着。




 




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真正地,




能成为照亮月亮的太阳的时候。




 




成为照亮一切的存在的时候。




 




能够笑着相见。




 




那样一天会到来吗?




 




 




 




 




 




 




 




 




 




面对着这次的作品,




我做了




做右膝前十字韧带手术的决定。




 




为了不让重建的韧带再断裂,




对它给予了最完善的注意。




挑战了正式演出。




也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的支持,




全部53场公演,




 




没有受伤地结束了。




 




但是康复训练和肌肉锻炼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为了能够更好的散发光辉,




为了能够给大家




更加更加更加大的梦想,





我要不断精进。










莺丸。




清楚的看待事物。




过度喜欢大包平。




 




 




小乌丸。




父亲。




谢谢你守望着一切。




 




 




大包平。




被率直的心鼓励的每一天。




 




 




鹤丸。




每天都被他骗和惊吓。




关键时候又很可靠。




 







歌仙。




初始刀。




这次一起战斗的地方很多,很高兴。




 




 




烛台切。




擅长料理。




歌也唱得很好。




 




 




不动。




极化了。




披上了斗篷。




成长了呢。




 




 




长谷部。




历次战斗的战友。




在一边一直支持着被被的长谷部。




谢谢。




 




 




骨喰。




虽然说这次跟骨喰没有什么有交集的场景,




但是看到骨喰哭了的场景,也很揪心。




 




 




大般若。




洒脱。




非常洒脱。




守护骨喰的样子很帅。




 





 




鵺。




时鸟。




你也是和我们一样,为了守护主人而战斗。




虽然立场不同,




但是,




是很厉害的刀。




 




 




三日月……。




多亏了你……。




 




 




真剑必杀的被被。




 




 




这是我手入的样子。笑




 




在垃圾箱里放满冰水,




公演结束后把腿放进去,




腿就能瞬间冷下来。




很有效果。




 




 




 




 




 




 




 




 




 




 




那么,




 




 




 




 




感谢你读到这里。(๑¯◡¯๑)




文章很长,又很乱,失礼了。




 




 




 




本次作品中收到的信,




礼物,




色纸。




谢谢大家。✧




 




 




礼物我都会好好使用的。(๑¯◡¯๑)




 




一张张信和色纸,




也会好好拜读的。✧




 




一直以来都从大家那里得到了能量。☆




为了能够把那个能量再还给大家,




 




我会更加更加精进的。




 




今后,




荒牧庆彦的应援也拜托了,多多关照。




 




 




 




 




 




 




 




在最后。




 




 




 




 




 




 




从序传开始




到悲传为止的物语中,




山姥切国广,成长了很多。




 




 




 




我觉得我自己,也通过这个刀舞,




和山姥切国广一起,




成长了很多。




 




能够参与『舞台』刀剑乱舞,




能够和山姥切国广相遇,




真的是太好了。




 




在这里获得的东西,




每一个每一个,




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谢谢,




刀剑乱舞。




 




 




 




 







刀剑乱舞。




 




不知,




何时再开始。


第一天就肝出来了,不是很难的呢,刀剑乱舞的米娜桑们,加油哦。【之前一直在咸鱼,好久都没那么肝过了。。。_(:з」∠)_】

《兄友妹恭》(第肆章)

         ※膝丸性转

         ※ooc预警

         ※严重流水账

          如以上都能接受,那就谢谢观看

        

             “兄长,我们这次会不会买太多了?”

        
                从超市出来,膝丸略显担心地盯着自己跟髭切不仅各自手上拎着购物袋,中间还夹了一个。虽然跟髭切共同分担着的袋子分量并不算重,但怎么看都有些夸张了。

        

          “不会啊,大部分是生活用品,就算多了也都用的到啊。”

        

            髭切笑着看着膝丸有些担心的模样。膝丸今年二十,但是生日还没有到。髭切陪着膝丸长大,看着她从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长成了活泼,贤惠,拥有傲人身材的女性。

        

                  妹妹的成人礼该送什么呢......

        

           想着送什么礼物的髭切脚步不禁变快了,膝丸比他矮十五公分,就算勉强跟上不一会还是会有些体力不支。

        

           “兄,兄长!可以走的慢一些吗?!”

      
               被膝丸这么一叫髭切才回过神来,放慢了步伐,脸上挂上了包含歉意的笑容对她说是想东西入迷了,一时间忘记了两个人共同拿着一个袋子。

         

                 “兄长也真是的...”

           膝丸稍微抱怨了一番才继续向前走。

          

               突然从拐弯角走出了一位老奶奶。那位老奶奶大约七,八十岁的样子,带着一副银边的圆框老花眼镜。老奶奶看见了膝丸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向膝丸她们走去。

        

            “哎呦!这不是膝丸吗!这么多年没见都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那位老奶奶双手轻轻的抓住了膝丸的手臂处,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满意的笑了。

          

              “您是秀兰阿姨?!”

          

           膝丸在冗杂的记忆中寻找着与她相似的面容,错不了,这位是在她十四岁时陪她一起的秀兰阿姨,那时髭切被家父强迫住了校,所以髭切并不认识秀兰阿姨。

            

            秀兰阿姨点了点头然后看见了在一旁看着她们的髭切,让膝丸放下购物袋到了不远处

              

       “那边那位长的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是不是膝丸的心上人啊?”
【您的中华好阿姨已上线】

            

                    秀兰阿姨向膝丸挑了挑眉。被这么说红晕从脖子蔓延到了脸上,再是耳朵。手慌张的摆着

         

           “不,不是的阿姨!!!请不要这么说!!!”

          

          “还说不是,阿姨可没见过你那么害羞的样子,都有夫妻相了。结婚的时候记得喊阿姨去喝喜酒啊!”

                

                     当膝丸想继续说些什么时秀兰阿姨给了膝丸一个我懂得微笑脸就走掉了。

         

               ...秀兰姨...你下定律下的太快了啊...

             

               膝丸大脑当机了一会儿才返回到髭切的身边拿起购物袋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

          

                  心上人...吗...

                膝丸偷偷的看了一下身边的兄长,脸颊不受控制的染上了粉色。

               

                此时快到黄昏之时,金灿灿的阳光照在自家兄长的脸上,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眼睛因为太阳光而有了一丝柔情。兄长比自己高,仰视着他使自己有想要依赖他的想法。但是自己认为,兄长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对兄长抱有这种想法简直是对他的不敬。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注意到自己一直被妹妹盯着看的髭切稍低头笑着问。

           

              “没,没有。那边的云很漂亮...”

                 
                  没想到会被发现的她急忙编造出一个理由。

         

                    “可是现在那边没有云诶。”

                   髭切听她那么说向右边的天空望去,然后回过头茫然的看着她。(没错,故意的来着)

            

                     “可,可能飘过去了吧...”

                    膝丸的脸越来越红,低下头虽看不见表情,但是仿佛可以看到冒着蒸汽。怕自己的妹妹会这么晕过去,他也不再戏弄,视线回到了前方的路上。

                   

                       把东西拿回家之后,下人说要进行大扫除,兄妹俩就去了附近的金〇瑚公园散步。
 
                    

                    公园的风很凉爽,膝丸把自己的发圈解了下来,把头发在背上。

                 

                  好像要那个发夹啊...但是自己又不怎么用,买来也是浪费...

              “请新娘登场—”

                   
                      这么一句话进入了两人的耳朵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大群小孩子在游乐场的门口玩游戏。虽然都还小,但是人物都很齐:新娘新郎,司仪,双方父母,伴娘伴郎。到了戴戒指的环节,戒指是两个易拉罐环。

          
               “妹妹,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说长大后要嫁给哥哥当新娘的事吗?”

              

                            髭切看着那群孩子天真无邪的模样,转过头问着真在笑着的膝丸。膝丸突然被问到这个有些愣住了。随之是红晕从从脸上蔓延到了耳尖。

      

        “都,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嘛,请兄长不要在意。”

               

                       因为膝丸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倒置髭切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通过她一个挠脸的动作便可得知他的妹妹是害羞了,也可以看到那染上樱色的耳尖。眼中的爱意越来越多,用命令一般的口语说

       
             “妹妹,看着我”

             
 
                       膝丸抬起头,对上的是髭切那双充满了宠溺与温柔的金色双眸,脸又红了起来,眨个眼睛看着她。突然刘海被那人用一个三叶草的小夹子夹在了一旁。

                

                  髭切抬起左手抚摸着膝丸的脸颊,动作轻柔的像在抚摸一件极其重要的珍宝。她从小到大的个个模样都印在了自己的心中的最深处,玩捉迷藏找不到自己而哭泣的妹妹,看了恐怖片不敢睡觉找自己一起睡的妹妹,看到小动物展开笑容的妹妹。

                
                    此时的膝丸,眨了眨双眼,脸上带着少女害羞时的那一抹浅樱色,微张的唇可见里面被主人紧张咬的有些偏红,试探似的道

          “兄长?”

                 
                       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拨动了髭切内心深处的弦,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膝丸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抱住她但能做的也就只有回抱住。

        
              “妹妹丸...其实你可以多依靠依靠哥哥我的。”

                 闷闷的声音可以知道声音的主人有些不爽,她笑着回答

       
               “是膝丸啊,我知道了,哥哥。”

            
                         髭切和膝丸对视了几秒

        
                  “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哥哥?”

              
                          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愉悦

    

                “没有,兄长听错了,我们回去吧,也快打扫好了吧。”

               
                        慌张的她,大步的向回家的路走去。

         
                   “妹妹丸就一次嘛,一次就好!”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两人就这么跑了起来。

         

                        那天傍晚,天上的云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粉色,就像草莓味的棉花糖,仿佛咬一口就会有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